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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打工女人的婚姻故事

2017-11-11 13:05:07来源:

在家三年,丈夫的木讷,无能和懦弱消耗了她所有愧疚与热情,家庭经济的极度贫困和每天繁重的体力劳动,使得她从原本衣着光鲜皮肤白皙个子高挑的美女,完完全全的变成了愁苦不堪左右难支的农妇,忍受到极限的她决定再次出外打工

那是八十年代末的村子,小云18岁,个子高挑,皮肤白净,是村里的大美女,但是她一直在山里长大,从未出去过,一生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十多里路之外的街上和外婆家。她的爷爷辈是村里的地主,后来被打倒,元气大伤,家庭就彻底的没落,老实巴交的父母连同这个家族的叔伯辈一直居住在祖屋里,母亲干不了重活,只能在灶前锅后忙活,父亲一天到晚像牛马一样在地里刨食,也偶尔出去打一下零工,勤勤恳恳,但依旧过着异常贫穷的生活。在破败的祖屋里,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却穿得破破烂烂,每天喂猪、放牛、种菜、做饭、砍柴。唯一能够想象的便是很快找个人嫁了,尽快接生生子,尽快成为家庭主妇,除此之外似乎没有更多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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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的年轻人,一个个都去了广东福建打工,虽然并没有听说谁赚了多少钱,甚至可能赚了钱也被拦路打劫,但年年回乡的人都穿着新衣服,带着糖果,讲述着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与在这个山村里窝着,连电视都没看过,收音机也没听过的她完全不同。于是,她也期待着能够到外面的世界去,能够走出这个小山村,去寻找自己的未来。

没过多久机会终于来了,一位同村的姑娘愿意带她一起出去打工,在东莞的那个制衣厂里还有许多本县的老乡,这样可以互相照顾,也相对安全一点。因此,经过和家里的商量,父母也觉得女儿长大了,可以去打工赚钱,对于家庭生活来说是好事,又有老乡可以互相照应,所以很快就同意了。过完年,父母给她借了一些车费和生活费,买了身新衣服,帮她收拾好行李便出发了。

刚刚来到工厂里,干的是剪线头,在工厂里,有一个老乡30多,是厂里的师傅,技术好,很多人都听他的,他也很照顾她。慢慢的一来二去,就互相喜欢上了对方,之后在这个男人的诱导下,他们发生了性关系,并且维持了一段时间,但因为没有避孕措施,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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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怀孕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心理很害怕,便偷偷的回到了老家,并且告诉了父母。老实巴交的父母手足无措,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们不知道怎样去处理,但很明白的知道这事情一旦传出去会有怎样的后果。堕胎么?那样计划生育的会找上来,可能带来罚款,并且事情可能因此传开,生下来么?那这会是谁的孩子,未来谁来抚养,她这么小小年纪带着一个孩子以后如何嫁人。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女儿会被认为不检点,破鞋,他们也会被认为失教,家风不正。而这一切对于这个尚未出嫁的小姑娘和这个老实本分的家庭是致命的。一边他们在一筹莫展,另一边乡里的那些由家庭主妇们转身扮演的媒人角色也在不断的寻找未婚的男女,她的回村很快就为人所知,媒人开始一路打听着走进了家门。

左右思量之后,他们想到了应该趁着现在肚子不大,赶紧找一个人嫁了,然后说这是现在丈夫的孩子。她坚决不同意,但是面对父母的压力,还有可能在背后形成的铺天盖地的舆论,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本来妥协之后,至少还有选择具体嫁给哪一个丈夫的权利,但她却彻底的没有,因为干了“错事”她只能一切听父母的安排,而她的父母为了能够最安稳的将其嫁出,一再的降低了选择的标准,从最开始的要求男方家庭好,长相好,人品好,到觉得自己底气不足,胡乱找了个几乎娶不到老婆的老光棍直接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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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三十多岁了,矮矮的,皮肤黝黑粗糙,头发极少梳理杂乱干枯以至于如同农忙时期的过度劳累耕牛身上的毛,他的眼眸混沌发黄,眼神里没有多少灵光,沉默寡言,偶尔说话也是吞吐含混,需要极仔细才能听清他要表达的含义。

第一次走进他的家时,她哭了,那间低低矮矮的土砖瓦房,一个檐角的瓦已经碎了,承瓦的木片长条长着青苔,雨水透过碎瓦砾浇在土墙上,大半个角落的砖已经化了。门口的路,泥污浆地,好像野猪刚刚拱过了一样。走进家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柜子因为长期的污垢积淀已经乌漆墨黑,几张竹椅坐上去嘎吱作响,幽暗的厨房地上潮湿并且散落了不少松毛。老母亲拄着根竹杖忙前忙后,他却连怎么待客都不懂得,只是坐在那里像个木墩子一样。

结婚后,八个多月,小云生下来了一个男孩,因为结婚时间比怀胎时间短,那个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都传说这家娶了个要戴着绿帽子锯断门槛进门的女人(本地传统风俗,娶了未婚先孕或者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进门,要锯断门槛,意味着娶亲人家自降身价,失了尊严),人言可畏,小云的婆婆听了生气,天天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骂“哪伙人食了屎,出世的时候洗了尿,夜晚上里喝了妇娘的腌臜洗脚水,来说我家的人,说了的都会生了孩子有屁股没眼,有嘴没舌头,有眼睛也是青光眼”。每天不重样,淋漓尽致的发挥了国骂,骂得一个传留言的人都听不下去,怕被这样的老太太骂了生出应验,于是都只是笑笑,不再明面上讨论了。谈论的重点也从小云转到了她的婆婆身上,人人都说“那个老婆子确实厉害,真的太会骂人”。婆婆如此,但小云的老公却没有半分遗传,至始至终都只是知道干活,其他的一概无动于衷。

出嫁的第三年,小云又生下一个男孩,这次没有人再去谈论,相反亲戚朋友还送了礼来祝贺。又过了一年,大儿子快四岁了,小儿子也会走路了。小云待不住了,整天面对一个不懂得交流,从来没有对话的老公,面对一个整天在干活却连孩子基本的吃穿用度都赚不回来的男人,她开始烦躁,开始斗争,开始想拼命的往外跑。马上要过年,过年前就筹备要继续出去打工。她回娘家找了当年一起打工的姐妹,约定了出门的时间,又提前借好了路费,一过完年又给两个孩子买好了各种各种必需品,也不管其他,直接提起包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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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东莞,没有回原厂,因为害怕再遇到当初那个人让她怀孕男人。她和姐妹去了一家大厂,厂里有几百号员工,活很多,生意很好。在这家厂里,一干就是四年,每年过年回家一趟,打工的钱大部分往家里寄,夫妻之间依然没有更多的交流,她安心赚钱也没有去想感情的事。但到了第五年,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出现了,开始疯狂的追求比自己大将近十岁的小云。小云无法接受,使劲的逃离,不断的跟他说明自己有老公有孩子了,不可能在一起的,可是小伙子就是不放弃,小云走到哪,他跟到哪,而且特别有韧性的一追就是两年。最后,已经多年未体验过真的感情和来自男人呵护的小云,终于答应了和这个小伙子试试。在忐忑中犹如少女开启初恋,进入了感情美好的时期,当然这一切一直在秘密中进行。

这段感情维持了两年,有一天当她回到老家,看到自己的孩子已经上小学了,自己也三十四五了,又想起来自己的恋人不过才二十四五,她感觉到不真实,感觉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思考很久,等回了东莞,就提出了和小伙子分手,可是真到了这时候,好说歹说,小伙子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还跪下来求情,一不忍心就又继续在一起了半年。这半年里她越来越焦虑,越来越生出对孩子和丈夫的愧疚。终于她再也不能忍受,悄悄的辞了工作,结了工资,背起背包就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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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她尝试着尽心尽力的弥补丈夫和孩子,不再想外面的事情,安心的在家待着,洗衣、做饭、辅导孩子作业。但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简单,几个月之后,小伙子不知道从何处打听到她父母家的地址,竟然直接从东莞坐了车,一路找过来,在街上买了礼品,进了村挨家挨户的问,找到后一连住了两天,不断向小云的父母说明自己多么多么爱小云,希望他们能告诉他,现在小云究竟在哪里,如何才能找到,甚至已经开口叫爸妈了。小云父母礼貌对待,但是关于女儿的事无论他怎么说,就是避而不谈,只劝他什么都不要想,找点回去再找过一个,别再想自己女儿了。小伙子无奈,只好走了。可没过半年他又来了,又带着礼品,苦苦哀求,当然依旧是没有结果,但他并不放弃,过了两个月又返回,又同样带着大堆礼品。反反复复前前后后一共四次,人心都是肉长的,小云和父母又是心疼又是愁苦。

在家三年,丈夫的木讷,无能和懦弱消耗了她所有愧疚与热情,家庭经济的极度贫困和每天繁重的体力劳动,使得她从原本衣着光鲜皮肤白皙个子高挑的美女,完完全全的变成了愁苦不堪左右难支的农妇,忍受到极限的她决定再次出外打工,目的地则选择从未去过的福建三明。我们不知道她在福建三明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一年之后,她毅然选择了和丈夫离婚,会继续寄钱给两个孩子,只是她极少回老家了,或许是不想回,或许是不知该回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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